“我打完可以自己回去的。”颜城月抬了抬放在我们两之间的那只输液的手,有些别扭的说道。
我朝颜城月那边挤了挤,和他紧贴着取暖,闭着眼睛垂着头,昏昏欲睡的开口:“你以为我很愿意陪你啊,我只是于心不忍你一个病号大半夜在外面瞎跑。”
我缩在半边羽绒服里,鼻尖轻触着颜城月散落的头发,上面似乎还隐隐残留着薰衣草洗发水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在这味道下我几乎要自然而然的沉沉睡去,但颜城月正输着液,我得守着他。
快要完全睡着的时候,我凭着最后一点清明,伸手去够颜城月的手,检查有没有回血。
于是我的手心略带试探的轻轻搭住他裸露在外的手腕,而伸手触及的肌肤是同样的冰凉。
在轻微的触碰间,在肌肤相贴的亲密里,从我们冰冷的指节间似乎又生出一分暖意来,我于是就着这个隐秘暧昧般的姿势,始终没放开手。
我似乎真的有些不清醒。
半梦半醒间我似乎听见颜城月很轻的啧了一声,然后冷硬的开口:“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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