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嬅摇摇头:“我来得匆忙,而且有个新来的女人一直跟着她。那女人很神秘,我感觉芸芷对她有些畏惧。有她在面前,芸芷什么都没说。”
明可心道果然。
有一点失望,但他早有心理准备,总体还算平静。
玉嬅上前一步,主动拿起桌上的金疮药,软语说:“明公子,让我来为你敷药吧。”
明可没有拒绝。
背部那几个伤口确实不方便自己敷药。
玉嬅的小手很软,动作轻柔,给人很熟练的感觉。像是习惯于服侍人。
这和她在青楼里服侍男人是两码事。
明可略有些奇怪。这时他有些虚弱,也很疲惫,所以懒得绕弯子,直接开口询问。
玉嬅抿嘴一笑:“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爹就受了伤,瘫痪在床。我一直和我娘一起服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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