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可沉默了片刻后说:“那你怎么……”
轮到玉嬅沉默了。
等她将明可背后和左臂的伤口全部敷上药,才勉强笑道:“我哥哥要娶妻,置办不起彩礼。我娘就把我卖到了漱芳院。”
明可哑口无言。
玉嬅反而安慰似的说道:“我娘和我哥都对我不错的,我在家时,从来没短过我的吃穿。实在是家里太穷,没有办法。但凡有一点办法,他们都不会卖了我。”
“卖我之前,我娘也曾四处打听,听说漱芳院对姑娘会宽松一点,这才把我卖到漱芳院,而不是红玉楼。”
明可无话可说,甚至连一个表情都不能表露。
同情?太廉价了。
批评她的母亲、哥哥?自己有什么资格。
安慰?她似乎并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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