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到了傍晚,风又吹得紧了,云层低垂,似乎又要下雪。
厉棠提着一只漆黑的陶制小酒壶踏雪归来,看到明可坐在屋檐下发呆。
厉棠对他点点头,便从他身边走过,一身酒气。
不知在屋里摆弄了些什么,过了一阵又提着酒壶出来。
明可还坐在原处,看着院外一株枯树上将化未化的白雪。
“过去一点,挤一挤。”
明可稍稍挪了挪。
厉棠挨着他坐下,拔出酒壶的塞子,自己喝了一口,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然后递给明可。
明可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接过,仰起头,琥珀色的酒液被斗气精准地控制着收束成一条线,凌空倒入他的口中。以他的精准控制力,当然不可能让酒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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