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酒含在嘴里,让香气在嘴里化开,慢慢吞咽。
厉棠拿回酒壶,自顾自地说:“四狗子那里已经安排好了。给他家里多拿了20两的抚恤金,总共给了120两银子。”
“他家里人口不多,老子老娘早就死了,就一个媳妇带着三个孩子。最大的12岁,最小的4岁。以全靳县的消费水平,足够他这一家衣食无忧地过上十几年了。”
“当然,他媳妇一个人带孩子会比较辛苦。不过这世界的孩子都早熟,过两年最大的那个孩子就能出来做事了,那时候就轻松多了。”
明可这时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到底怎么死的?”
“谁知道?这个世界的尸检水平也就那样。而且还不能解剖,要全尸入土为安,”厉棠又喝了一口酒,“啧,这酒真不错,玉楼春的,老字号就是不一样。”
“之前舵主和铁掌帮的大当家吃饭,商量善后的事情,我在旁边充门面,顺了这壶酒回来,倒也挺值。八十两银子一壶的酒,嘿嘿。”
“你又不是买不起,四大香主里面,你算是最有钱的吧。”明可随口说。
“如果你觉得这是补习班给我的,那你就错了,”厉棠笑着,语气充满自豪,似乎也带点酸楚,“补习班给我的启动资金并不多。这大宅子,这些华服美食,请的这些下人,都是我自己用命拼出来的!”
顿了顿,他似乎意识到不妥,迅速改变话题,“说回四狗子,他应该是被马福生打了那一闷棍,脑袋里有淤血,没有及时处理,中风而死。你放心,没人下黑手,我认真检查过他的尸体,是中风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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