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霆年纪虽幼,却美得动人心魄,典韦一时间被她说的哑口无言,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将心一横,厉声道:“好,姑娘,你就在此处等候,我今日豁出去了,势必斩下那贼人头颅送予姑娘面前,替姑娘处一口气。”
“多谢公子。”赵霆登时破涕为笑,朝典韦盈盈一礼。
见得佳人笑颜,典韦更觉豪气干云,提起双戟夺门而去。
一出门,他便是眉头微动,略一迟疑,蹲下身子在地面上轻抹一把。
自小习武的他平日对血腥味最为敏感,若在战场上倒也罢了,只是眼下在家门口出现血腥味,瞬间便被他嗅于鼻中。
瞥到前方一摊血迹,典韦咧嘴自语道:“还真叫那姑娘说中了,贼子果真受了伤,如此看来,我只需循着血迹追去,也可追得。”
这血迹倒非刘辩弄虚作假,他与典韦交手一番受伤不轻,此刻也未跑出多远,只是跌跌撞撞一步一步地向官道挣扎。
岳封早已言明,以白灯笼为号,若见官道上有一排白灯笼高悬,那便是行事之地。
远远地,刘辩已隐隐约约在雾中瞧见了那数缕白光,奈何雾气甚浓,他走了许久,那白光仍似遥不可及。
“莫非有鬼怪戏耍于我?”胸间又一阵剧痛袭来,刘辩苦笑一声,张嘴吐出一口鲜血,神情恍惚不已。
“贼人休走!”后方忽传出一声厉喝,不必回头,也可知必定是典韦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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