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过了好一会儿,祁复实在无奈,赶紧道:“夫人恕罪,不是老爷不喝,而是小的不小心将墨水撒了进去,没办法喝了,老爷这才叫小的将这端出来。”
夏月嫣脸色微微一变,片刻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祁复舒了一口气,赶紧捧着盅盏离开了原地,心中叫苦不迭,怎么好死不死,偏偏就碰上了夫人往这里来呢?
琴书心中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低着头也能感觉到夏月嫣身上的冷凝之意,见她半晌未说话,这才大着胆子抬起头来,却见她看向书房的方向,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她咬了咬牙,这才结结巴巴地道:“夫、夫人,咱们还要过去么?”
夏月嫣静默不语,半晌之后才扭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笑意甚是古怪,“去做什么?难不成像那汤水一样被人倒掉么?”
琴书心中担忧而害怕,咬了咬唇这才道:“奴婢知错,定是奴婢熬的补汤不好,这才不得老爷喜欢。”
夏月嫣扭过头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几抹轻笑,眼底却是冷意一片,举步往回走去。
“照你这么说,老爷不喜我,都是因为你的缘故了?”
琴书心中慌张,赶紧答道:“奴婢、奴婢不敢。”
“既不喜欢,何必要去讨人嫌!”夏月嫣嘴角微弯,冷冷地笑了笑,这才径自往正房而去。
第二日一早,祁渊收拾整装,正待出门,却见门外琴书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老爷,老爷,夫人不好了,夫人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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