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就传了出来,不少人也为祁家的事情叹息,而紧随其后不久,朝中祁渊的官职也得到了调动,调任礼部承议郎,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明升实降。
礼部承议郎虽说名义上是二品,却是个实打实的虚职,朝中若无什么大事大典要办,根本不会没有这个职位的用武之地。先前不过都是朝中大臣荣养却不好直接辞官的过度职位,而那样的人多数也都是半截身子埋了土的,像祁渊这样身强力壮正值盛年的人任此职务,还是前所未有过的。
平南伯夫人得知这一消息,忍不住叹了口气,转过头去,小儿子坐在一旁正搂着自己的侄子说话,如今侄子也两三岁了,正是调皮的时候,和自己的二叔大是臭味相投。
先前薛夫人都不肯叫小儿子带着孙子一道玩,可这两天也是没有法子,小祁氏这两日频频往娘家跑,回来之后便是心情郁结,哭哭啼啼,连带着身体都调养的不好,自然也没有精力去照管自己的大儿子。
虽是如此,薛夫人和薛伯爷也无可奈何,这是宫里头的旨意,他们又能有什么法子?更何况祁渊和夏月嫣所做的事情,怎么开口求情?
他们还远远够不到那个份儿上,怕是庆和公主能求些情分,可这事有没有庆和公主在里面一手促成还未可知,如何能答应下来?
薛侧抬起头来瞧着她忧心忡忡的模样,当即道:“我说娘,您想什么呢?这事情跟咱们又没有干系!”
“不可胡说!”薛夫人脸含薄怒,扭过头来轻嗔道,见薛侧蛮不在乎地低下头去,重又搂着自己的小侄子教他玩手中的九连环,不免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了看天色。
如今这天气渐凉,这两日又是不住的落雨,气温陡然便降了下来,想来祁家那边再过半月甚或者月余便要出门了,却不知还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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