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根本就不值得她对她有敌意,或者说,实力差到根本就不配,齐乔从来就不把程清池放在眼里。
就算她今晚打扮得再像一个正牌名媛,可这些都是泡沫,就算是泡沫,她兴许都撑不起来。
程清池点了点头,说起来,齐乔对她一直还算客气,所以,她傻乎乎地觉得,自己对她也应当客气的。
毕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走出会场的时候,已经快零点了,外面的警戒线依然拉得很长,还要保镖特警守着,却看不到什么娱记的身影。
夜很深,月亮高悬,月光皎洁,路边一排排松柏摇曳着婆娑的枝叶,起风了,有些凉。
程清池在里面觉得还好,因为有暖气,结果一出来,实实在在觉得好冷,她就这么一件单薄的礼服,除了贵,除了漂亮,半点都不御寒保暖。
陆林修说,替她叫了一辆车,程清池老老实实地等在路边,可三十分钟过去了,也没有看到车的身影。
大抵是因为他母亲昏倒,他也着急,也不晓得到底有没有叫车,但不管怎么样,那都不是他的义务,程清池也没有生气去怪他,提着裙角,打算自己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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