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无奈的说:“报告首长,你不知道,昨天我队长回来的时候,下了车都不会走路了,还有些战友都下不来车,他们的确是累坏了。几天几夜不睡觉,没吃没喝在暴风雪里自救,还要在暴风雪里步行救那些陌生的战友们,差一点点就都冻死了。队长说,再不好好休息,弟兄们就都疯掉了,有一个女兵已经疯掉了。昨天车队回来不久,当地武装部的部长政委就来慰问都没有进去,还有当地政府的首长和新闻记者,都没有让去打搅队长。更过分的是,我们曾经救助过的灾民们,知道了车队回来,就驮着牛羊肉美酒来看望,都被我们不忍心拒之门外了……首长,你就忍耐几分钟,时间以到,我立刻去通知队长来接见你,你……”
哨兵的情绪有些激动,眼睛里噙着泪花,感动了大首长,他不再要求什么了,无奈的朝着飞机挥了挥手,目光看着车场里清理积雪的几个兵,没有人瞧一瞧发生在门口的事,就像此刻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这么大的首长被拒之门外,就像空气不存在似的,这些兵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像传说中的哪么生猛吗?
飞机里下来了一个兵,一路小跑来到大首长跟前,没有立正敬礼不说,还亲亲热热抱住大首长的胳膊,幸灾乐祸的说:“呵呵——老爸,领教了吧?我给你说了你还不相信?我们车队的兵个个生猛,个个都是一根筋,你可别生气,等时间已到,我就请你进去。”
“呵呵……”大首长笑着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真是名不虚传啊。好样的,好兵——我喜欢,哈哈哈……”
哨兵看到从飞机里下来的兵是杜一波,把那个大首长叫爸爸,惊骇的不知所措,一时搞得雾里雾中,不知道怎么应付?一脸迷茫表情。
杜一波看到后,笑呵呵的来到跟前,他立正敬礼后说:“杜班长,你你,你怎么才来?这个大首长是……”
“哦……”杜一波举手还礼后,一把抱住哨兵高兴地说:“我去执行队长派遣的任务,任务完成了自然就回来了。呵呵——你刚才的表现很好,是我们车队的兵,继续努力,哨兵同志,我可以进去吗?”
“那是当然。”哨兵笑着说:“你是我们自己人,不在限制之外。咦——杜班长,你爸爸到这里来,是算首长还是家属?”
“呃……这个——怎么说?”杜一波蹙眉问道。
“哎呀——”哨兵着急的说:“你难道忘了?队长规定家属来队就是过年,那可是全队的节日,最高兴的大事啊,你爸爸是家属的话,现在就可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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