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杜一波回头看了看父亲,一脸坏笑的对哨兵说:“我爸爸不是专程来看望我的,是来找队长的,应该不算是家属。嗯——你站好岗就行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办,我进去了。”他说完,兴冲冲往里走。
哨兵却提醒到:“杜班长,别打搅队长,还有几分钟就到点了。”
“知道。”杜一波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声,车场里的士兵们看到他回来,就像看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似的,一个个跑过来嘘寒问暖,一派欢声笑语。和弟兄们打完了招呼后,他直径跑到伙房里,一进门伙房里热气弥漫,忙碌的几个兵看到他进来,停下手中的活计,满脸笑意的问长问短,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伙房里两口大锅,一口锅里是满满的一锅面糊糊,一口锅里却是满满的黄羊肉,沸腾的汤汁“咕嘟嘟”欢唱着,颤巍巍的黄羊肉散发着馋人的香气,杜一波直眼盯着看垂涎欲滴,口水来不及咽下去,恨不得跳到锅里去。
伙头军看出来他的心思,就提醒道:“哥们,别看了,看了也白搭,那是为明天预备的。”
“哦……”杜一波咽了一口吐沫说:“为为,为什么?”
“队长有令,统统都喝面糊糊。”伙头军直言不讳的说。
“哦——面糊糊?”杜一波不解的蹙眉想了想,看着可望而不可及的黄羊肉说:“哪哪,面糊糊能喝饱吗?”
“且且,不是为了喝饱,而是为了治拉肚子。”伙头军漫不经心的说。
杜一波一听,豁然顿悟的笑着说:“啧啧啧——高明,队长就是高明,面糊糊就能治拉肚子,真是偏方气死名医,那就喝面糊糊吧。哎呦呦,拉肚子把裤带都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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