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铺还是一如往常,喝酒的人谈都没谈刚才的爆炸,说的还是神级界的事情。
余啸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鲜知竹,鲜知竹愧疚地说道:“对不住了前辈,都是我的缘故,把你牵扯了进来。”
余啸大度地摆手道:“和鲜知梅勾结的妖族本来就和我有仇,只能说他们是苍蝇寻狗屎,气味相投。”
至于鲜知竹是怎么逃出来的,鲜修然前脚去找余啸,鲜知梅后脚就叫妖族把他偷偷带出城去,准备处死他。
鲜知竹忽悠押送他的妖族,说他在城外那里那里埋的有宝贝,带着妖族乱逛。原意是想碰碰运气,万一遇到仗义的人族修士,把他解救下来。
谁知修士没等到,等来了大爆炸,他趁乱打死了妖族,回来想找他爹解释,谁知玉阳宫都没有了。
“这么说,鲜知稷还在妖族手中。”鲜知竹突然搁下酒盏问道。
“那就不知道了。”鲜知稷修为才筑基后期,活没活着都难说。
鲜知竹犹豫了一会儿,“前辈,能不能请你写一封玉简,把事情的经过描述一遍?”
余啸瞥了他一眼,哈哈大笑,“我写倒是可以,但我名声不怎么样啊,写了可能会起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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