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啸觉得自己以前倒是小看鲜知竹了,不过想来也是,能在那么多女人中周旋的人,怎么可能是笨蛋。
“我可以给你写一封玉简,你拿到林啸门去找林中雨。让他做个担保。他是我朋友,在正派中名声不错。”
鲜知竹大喜,恭敬地行礼道:“余前辈大恩大德,知竹铭记在心。”
“你不用谢我。以后我要是走了背字,你若能帮一把,别见死不救就行。”
“不敢。前辈,我父亲仙坠,我有责任把鲜知稷找到,如果他也……我至少得把他的下落打听到。就此告辞。”
鲜知竹离开后,嘟嘟道:“鲜知竹倒挺重情义的。”
“重情义个屁,”余啸道,“他爹仙坠,他当定掌门了。寻找鲜知稷,并让我为他作证,都是为了撇清关系,免得鲜知稷的娘找他麻烦。”
嘟嘟斜眼看着余啸,“你就是喜欢把人往坏里想。”
余啸哼道:“是又怎么了?我什么时候看错过?”
嘟嘟摇头叹息,就是因为这样,余啸对谁都保持距离,不愿意太亲密。除了苏白那只明确是她的所有物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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