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包肉失手了?”我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那边的地板上,不过看样子他要睡上一会儿了。”他哼笑了一声。
我能感觉到他朝着某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但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窗帘都被拉死了,连月光也透不进来,我什么也看不见。
“有事开灯说吧,让我看一眼我亲爱的管家的状况,不然我不放心他。”我略一迟疑,耸耸肩松了口。
说着我就伸出手,想去按墙上的开关,却被他厉声喝止。他又威胁了我两句,警告我别耍花样,不过最后还是自己去开灯了。
手指接触到开关的瞬间,男人痛苦地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局势顿时逆转,我活动了一下僵了一晚上的脖子,弯下腰把掉在地板上的手枪捡起来,用枪口拍了拍他的脸:“保险栓都没开,东璧,你真的不适合做这种潜伏工作。”
“你……你认识……我……”他歪着脑袋死死盯着我,捋不直的舌头费力地吐出几个音节。
“干我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不就是知己知彼吗?”我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褶皱,朝另一个方向吹了个口哨:“行了,你也别装睡了,起来吧。”
卧室那边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笑声,接着本应昏迷不醒的锅包肉竟然睁开眼睛,从地上坐了起来:“少主刚才演得确实很像,我还真有点担心您一时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忘记了自己该配合执行的任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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