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好领口的扣子,好整以暇地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长发男人,对我道:“这次算您料事如神,东璧警官今晚果然出现在了这里,不过如果您处理公务的时候也能像狩猎男人一样认真,您的管家会更加感动的。”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在锅包肉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迅速拉过他的领子跟他来了个舌吻,道,“先把他弄进去,我稍后就到。”
锅包肉朝我展开一个笑容,重新整理好衣领,将床头柜正上方壁灯的灯柱逆时针旋转了九十度,卧室里面就传来一阵机杼运作的声音,中央的大床缓缓升起,露出了一条斜向下的通道。
他的力气极大,毫不费力就把人高马大的东璧拖了进去。刚才那一下电压可不低,安装的时候我都有些不忍心,但没办法,不能小看了警官的意志力。
我把在宴会上故意弄脏的衣服裤子脱下来扔到沙发上,走进了浴室。
想到那个男人还在密室里等我,我也有些迫不及待,便没有使用浴缸,就着头顶花洒浇下来的温水飞快地撸了一发。
我顺着通道走进套房下方的密室,入口处的壁灯只要顺着反方向拧回去,楼上的床就会不留痕迹地回到原位。密室嵌在墙壁中间,做了严密的隔音处理,就算有人从七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搜索,也不会有什么发现。
锅包肉在工具台上清洁着我接下来可能会用到的东西,不得不说,他对我的喜好了如指掌,即便我很少把那些小玩意儿用在他的身上。
“辛苦你了。”我对他说。
他问:“需要我回楼上替您守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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