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元的屁股被蹂躏的青紫,腿中心的卵蛋还被人捏在手里,两颗卵蛋像核桃一样被人盘在手心,蛋皮被拉长到极限,疼痛让他往前缩了缩身体,但腰被墙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呜……”
听到墙里传来的模糊呻吟,客人一听就知道这是带着口塞,嘴被堵上了。客人的兴致一下子上来,一脸横肉的脸笑的淫邪不以,握住被打上蝴蝶结的肉棒上下撸动,龟头不受控制的流出淫液,
裴泽元想要控制住,不想再别人手里媚态毕现。刺激却一波一波的袭来,肉棒渐渐挺立,突出的青筋却被粉色的丝绸勒住,整个柱身逐渐青紫。
“啊!”他难耐的惊叫出声,好像要废了。
旁边穿着西装,一直站着的工作人员伸出手,递上来一支娇嫩欲滴的玫瑰花,男客人一挑眉,“啧啧,你们这俱乐部花样挺多啊。”
男客人示意一下身边,跪在地上的奴隶浑身赤裸,全身的敏感点都被一根带倒刺的麻绳控制起来,客人手一拉,敏感点被狠狠摩擦出血痕,奴隶立马乖巧上前,用嘴接过玫瑰花。
粗糙的大手接着向后穴摸去,软嫩的褶皱被反复抠挖,媚肉被拽的外翻,小穴充血肿胀起来。手指沾了一点流出来的的淫液,还想伸到狭窄的小穴里。
“你们这的奴隶,骚逼可真紧。越粗暴越流淫水呢,就是个骚货。”
越玩越爱不释手,他对旁边的工作人员说“我这奴隶,你们能调教出来吗?要不这个壁尻你卖给我!”
男客人的奴隶害怕却什么也不敢说,只能无助的往男客人身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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