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里的裴泽元害怕的浑身发抖,屁股肉都在紧张地加紧,水渍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程铭,你怎么还不来接我!
一旁的工作人员,也就是程铭看客人越来越过火,眼神一点点低沉下来,他沉声说“客人,请签到。”
听到熟悉的嗓音,裴泽元眉头舒展,长舒一口气,颤抖的身体渐渐平息,身体放松下来。程铭原来没有走,一直在身边。
这边玩嫩肉玩的正上头的客人知道,这里签到的壁尻都是调教师的私奴,一般壁尻旁边的工作人员就是调教师,可不能太过火,不然会被俱乐部拉黑。
见好就收,客人拿起玫瑰花,带着怨气径直插进裴泽元的后穴,长长的花枝超过后穴的花泥直奔敏感点,哪里被狠狠一戳,裴泽元的后穴疼的一缩,却只能无用的挤出混着花泥水的淫液。
客人走后,程铭叫来死党,示意把刚才的客人加进黑名单。死党见状,回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看样子,这个奴隶在程铭心里地位还挺高的。
客人一拨一拨的来,其后的客人都很有分寸的捏了两下就停手,拿起一旁桌子上的玫瑰花有序签到。
墙上被插出玫瑰花墙,空间里充满芬香。一张张张着的小嘴里,塞满玫瑰花,红彤彤的玫瑰花和一墙肥嫩的屁股和谐的存在,裴泽元的小穴里,也被插了七八只玫瑰花。
远处一个穿着粉西装,没有牵奴隶的人看到程铭站在门口,一脸的诧异。
“袁毅你怎么不再晚点来,关门来正好。”程铭率先开口,两人是死对头,见面就火药味浓郁。
程铭不待见袁毅的原因是,他这个人从来不收私奴,调教时却玩弄奴隶的心,不少奴隶都陷进去了,要不是这是双方自愿的,还没有闹出人命,俱乐部说什么也会开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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