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铭深更半夜被痛苦的闷哼唤醒,一眼就看到,裴泽元整张脸苍白无比。
“都是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虎,先吃消炎药,明天我再收拾你!”
程铭一边把药喂给裴泽元,一边将裴泽元的双手绑在笼子上,生怕他再不听话。然后把贞操锁给裴泽元带上,将导尿管从中间穿过贞操锁,并堵上螺旋塞。
“以后我们教授的肉棒就归它管了,你就不要想再拽下来。”
第二天一早,程铭一睁眼就看到裴泽元站在床边,墨色的衬衫衬的裴泽元修长优雅,白皙的手指灵活的系上袖扣,袖口巧妙的遮挡住手腕一圈一圈的红痕。
程铭别的爱好没有,唯爱鞭子和绳子在洁白的肉体上,造成的暧昧红痕。
裴泽元感受到身后炙热的目光,心里长舒一口气,暗自祈祷这番引诱能减少晚上的惩罚。
时间却不如裴泽元所想那样,反而过的飞快。
他站在家门口,踌躇不前。
“我在调教室等你,再不进来,今晚加倍。”程铭没有感情的声音将裴泽元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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