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门是不进不行了。程铭的调教室和裴泽元的认知相差甚远,本以为是漆黑一片,万万没想到亮如白昼。
中间一条黑漆漆的春凳反着渗人的寒光,再旁边的楠木板子和竹条,裴泽元感到身后屁股在隐隐作痛,可惜一丝不挂的他只能感到一丝凉风吹过肥屁股。
“过来,趴上面。”程铭手里的楠木板子敲了敲地面,沉重的声音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回荡。
裴泽元做好了被狠狠打一顿的准备,没有再迟疑,往准备好的春凳上一趴。
程铭的视线在白皙的肉体上一寸寸略过,最后停留在白嫩的脚心,圆润的脚趾还在可爱的紧缩。
“六十板子,给你涨涨记性,你可以动,但不能滚下凳子。念在你明天还要上课,就不打你手心了,打脚心吧。”
裴泽元猛地摇头,不行,六十板子,脚会废的。
程铭故意大喘气没说完,看够裴泽元慌乱的眼神,继续说道,“你这脚,我看可不能受得住,就打二十吧,剩下的你那肥屁股就受了吧。”
还好还好,只有二十,明天讲课也能熬得住。
“咻。”镜中竹条再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在裴泽元眼下,二指宽并一尺长的竹条,狠狠贯穿两个脚心,先白后红,慢慢肿起一道楞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