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则是城镇、炊烟和田亩交汇而成的熙熙攘攘,这的人从来都是最初的那些人。这些被称作百姓的人们经历着一个又一个王朝的兴盛与衰落,然而这些王朝不同的地方,只不过是某个皇宫里披着黄色袍子的人,姓刘还是姓李的差别。
此时,虞国已经立国将近一百年。一般这个时间,本应该是一个王朝最安定最繁荣的时刻。但是随着承帝突然驾崩,他生前最后十多年朝中几个权臣之间互相暗涌的争斗,朝堂外天下十三州此起彼伏的天灾和暴乱,以及临走时留下的年仅八九岁的继位者,都给这个帝国的前途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可能,唯一的欣慰就是。帝国西北边最重要的位置,还有一位忠心耿耿的老年将军。
胡发皆白的方起紧锁着眉头,他身后立着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那青年长的俊朗清秀,身材甚是挺拔。身上穿着白甲,身后也披着白袍,手中戳着一把银色长枪。这枪有个名目,唤作游龙枪,是方家的家传武艺。因枪法招式潇洒,形似游龙而得名。
这青年正是方起的末子,名叫方权,字季天。方起共育有子女七人,其中儿郎四个。论武功当属老二方璇最佳,论谋略又以老三方玑为最。但老末天资聪颖、相貌端正,又是老来得子,是以最得方起喜爱,常常留在身边。
“父帅,斥候来报,匈奴营中锅灶不过两三千口。以此推算敌军仅两三万人,应不足为虑。”
军中埋锅造饭,以十人为一口,故斥候常以锅灶来推算兵力大小。
“轻敌是兵家大忌,这才上战阵几时,就忘了我平日的教导?”
“孩儿不曾忘。只是匈奴人许久不曾南顾,此次前来又非倾国之力,父帅何以如此忧虑?”
“正是因为自你祖父壶城大捷,阵斩匈奴王夏叠以来,北人四十年不曾有所异动。所以他们此次既来,一定是大有图谋。咱们万不可轻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