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仍旧垂着手低着头,暗自里却回味着某个青楼女子软床上的余温。但不知怎地,心里想着青楼女子,眼前可尽是李香菱那柳条似的身段和刚刚回眸时媚人的一笑。
梁昭心中暗自思量着:“父亲久不碰女色,这等佳人空留在身边,如果何时能一亲芳。。。”
“昭儿。”梁翼温和而不失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
“啊?在,父、父亲。”梁昭心中一阵慌乱,抬头看了看不知何时放下典籍正盯着自己的梁翼。抿了抿微薄的嘴唇续道:“父亲有何见教?。”
“你可知道,我深夜唤你所为何事。”
“孩儿愚钝,儿未能理解父亲深意。”
“愚钝?!快三十岁年纪了,表面上衣冠楚楚,内心里一点计较没有。整日间只和几个膏粱子弟厮混,你这不成器的样子,我百年之后如何能承继梁家数代基业?”
“父亲,孩儿这些年来在洛阳,也、也有些成绩。朝堂半数人都跟孩儿颇有交往,连、连城门卫和羽林卫也。。。”
“交往?那是看在老夫这张老脸上,看在你兖州梁家的身份上。”
梁翼平日里待人接物向来温和持重,一副长者风范。唯独对梁昭教导督促颇严,近乎苛责。梁翼又喝了一口桌上的凉茶,隔着密闭的窗望了望天边的新月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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