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国正处内外交困之时,正是咱家的绝好机会。你作为我的长子,在朝为官五六个春秋了,梁家的事务也多有知晓。除了一口一个愚钝,就没有一点自己的思量么?”
梁翼从砚台最下边的夹层里摸出那份前线快马送来的书信,递给梁昭继续说道:
“好好看看,好好想一想。我梁家今后要如何行事,而你又要如何为人。”
梁昭接过信件刚展开看了个开头不禁吃惊道:“这,这,这。这是,这是西北边的秘信。”
“小声些!”梁翼一声轻喝:“朝政机密,切莫泄露了出去。”
“是,是,是。儿谨记,儿谨记。”梁昭一阵惊慌,嘴里舌头像冻住似的一直打颤。断断续续问道:“父、父、父亲。西北这么快、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兵贵神速,你以为匈奴人跟咱们虞朝的老爷兵一个德行?”
“那、那、那,那我们该如何、该如何应对。”
梁翼看着一紧张就口吃的梁昭。再想想年仅十六,不仅有比他哥哥更严重的口吃,更患有先天双腿萎缩不能行走半步的次子梁广。心下一阵惆怅。
父子两人并没有就西北的军情商谈太久。毕竟以梁昭的才干,也说不出什么有益处的谋划。梁翼只是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并让梁昭拿着那封亲笔回信,命他派快马星夜速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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