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与呼延大哥还有这等渊源。既然如此,呼延大哥何不随我一同回洛阳去见见家母,也好让家母认识下故人之子,当面感谢大哥的救命之恩。”
“不可。我虽然有汉人血脉,但毕竟北边才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叛国之事,我是万万不能为的。”
“可是呼延大哥为了救小弟,已经罪于你主。那军营还如何能回的去?”
“当然是回不去了。”呼延达也叹了口气,似乎在为自己的前景忧虑。
“那呼延大哥就随我回洛阳吧。你不愿在虞国为官,小弟就为大哥在洛阳置办几所田宅,岂不是也可安身一时?”方权是真心实意邀请呼延达一同回去,一者是为了报恩,二者也确实是为他的安危而担忧。
“多谢方兄弟美意。只是我家中还有七十岁的老父,我如果一走了之,家父恐怕难保万全。”呼延达低头思索了一阵,才又说道:“方今之计,我只有速速回乡,接上父亲一同隐居山野。待父亲百年之后,我再与方兄弟江湖相会。”
“好,既然如此,小弟也不强求。此地离北人营寨已远,请大哥将我放下,小弟自行便可。大哥赶紧回乡里安顿令尊才是正事。”
“你全身是伤,此时我如何放心让你一人上路。还是再送你一程,等两三日兄弟身上伤势渐好,咱们再分手不迟。”
“不行,不行。令尊如有意外,小弟可担待不起。”方权说着就想翻身下马,让夏武罗赶紧离去。
呼延达连忙上前一边阻拦,一边说道:“兄弟不用担心。我这匹马是千里良驹,回漠北家乡也就几日的脚程。耽搁这几天绝无大碍。”
呼延达这匹马的雄姿方权是见过的。不说刚刚在万军从中腾云驾雾一般冲出重围,就是那天在遥关城头看这马从山脚远处奔腾而来,片刻功夫就奔上山的表现。已可知呼延达所言不虚,此马绝非凡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