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廷尉倒是说说,老夫如何儿戏了?”
“方家这等开国元勋,四代将门,旧部亲朋遍于天下。如何是随便什么罪名就能轻动的?”
“哼,什么旧部亲朋,老夫如何没看见。朝中三公九卿诸位文武中,除了快一命呜呼的王老儿,和整日不知天高地厚的张嘉小贼,还有几个不是对咱明公唯令是从。”
“许大人以为掌控了洛阳城就是得了天下么?”
“李廷尉这又是何意。”
“不说别人。徐州李杰,幽州刘阶,长安郭啸成。这些手握重兵的地方大将都是方家的嫡系亲朋。咱们在这洛阳城内收拾方家的小辈容易,但惹的这些人一个个扯起大旗,各自割据一方,许大人你为之奈何。”
“事已至此,李廷尉说这些又有何用。方起那老儿都命丧了黄泉,这时候不趁机将方家连根拔起,岂不是坐失良机?”
“何谓坐失良机。本来在世人眼中方起是匈奴人所害,方家就算疑心咱们也没有确凿证据。可咱们一旦轻举妄动,那就成了不打自招。明眼人哪个看不出其中的端倪?许大人,你这是逼着方家一伙与咱们殊死相搏啊。”
许冕又一次吃了闭门羹,不再言语。自从李贺一改性情,积极参与梁翼一党的谋划后,几乎每次论策许冕都会败下阵来。
“那爱胥认为,这方家之事该如何处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