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冕几十年来能一直坐稳朝中要职,到底是有些本事的。别的不说,乘人之危和抓人痛处那都是一下一个准。
“许大人,下官的方略有误,我自然要向陛下及众同僚谢罪。但是朝中有人故意贻误军情,似有结党营私、通敌卖国之嫌,罪责恐怕不在我之下吧。”
张嘉当然不可能准确猜到方起的死因,但结合所有的蹊跷和疑点,还有这几日从凉州传过来的一些风言风语,他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的。
“张大人,这堂堂永安宫可不是你放肆的地方。你污蔑朝臣,毁谤忠良,这罪责你可担当不起。”
“许太仆,忠良二字,你也配么?”
还没等张嘉答话,一个如洪钟般响亮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众人闻声望去,在众朝臣的中间位置,一个看起来远较常人粗犷的中年官员突然站了起来,正怒目看着许冕。
“方中尉,在这朝堂之上,哪有你说话的份。”许冕的脸一下拉了下来。
“我只问一句,我父亲到底是如何死的。凉州的败报,快拿与我看!”
少府耿忠连忙出来打圆场:
“方中尉,你也是朝廷大员,如何不懂朝中的规矩。各地军务都是直接呈给司徒大人的,旁人如何能看?方车骑为国捐躯,我等同感痛心,但方中尉也要谨守臣子之义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