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臣子之义。我只要问一个究竟,一个儿子想知道自己父亲的死因,有碍臣子之义么?”
“仲天,不得再无礼,快向诸位大人谢罪。”
另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官员低声喝止。这人虽然也到了中年,但面容眉目清秀,倒和方权有几分相似。
“大哥,我何罪之有?难道你不想知道咱父亲的死因么?”
“这里不是咱们讨论家事的地方,等下了朝咱们再请司徒大人详谈。”
“大哥这话我听不懂。咱父亲是朝廷的车骑将军,如今他为国战死了,他的死不就是朝政之事?他的死因不在这说,又去哪说。”
眼见场面有些难以控制,梁翼不得不发言了。
“诸位大人莫再争吵,请听老夫一言。”
梁司徒既然开口,众人也都安静下来回归自己的位置跪坐下来。唯有那个名叫方仲天的中尉毅然挺立着,等着听梁翼的说辞。
“张大人,方大人。你们二位的责问,老臣我都听见了。张大人问我梁盛的援兵何在,这个老臣确实不知。朝廷的军令发了下去,快马到益州得三四日的功夫,此时梁盛部很可能还没到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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