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容泠洗漱完毕走出内室,桌上早已摆满了各种清淡开胃的清粥小菜,祁景煜动作比她快一步,正坐在桌边等她。
哪有让皇帝等妃嫔的道理?容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逾矩,连忙快步上前,正想要告罪,祁景煜便开口道:“坐吧,不必那么拘束。”
“说起来倒是第一次与你一同用早膳。”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可从祁景煜口中说出来,哪怕是用看似正常的语气,都让人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容泠自然是领会到了他话外的意思,不就是想说自己前几次总是起不来床吗?
容泠又羞又恼,低头摆弄着面前的清粥,不与他说话。
祁景煜忍不住笑出了声,口上温柔地说着什么“小心烫”,心里却是在想,脸皮真薄。
饭后没多久,祁景煜便离开了,没有什么晨昏定省,宫中的日子算得上悠闲,容泠不紧不慢地对镜梳妆,恼人的事都甩了出去,未来也多少有了点着落,心无所虑一身轻松。
等容泠悠哉悠哉地梳妆好,一个有些眼熟的小太监送来了一对血红的镯子,外观上与德妃送来的看不出什么区别,质地却是更好一点。
容泠这才想起来昨日祁景煜说的换一个给她,没想到这么快便处理好了。
那小太监垂着脑袋,憨笑着,看上去喜气洋洋的,接了容泠的赏,张口就是几句讨人欢喜的马屁,逗笑了一屋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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