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奴才说,送镯子哪有只送一只的,看上去多寒酸?德妃娘娘也是不怕闹笑话。这不,皇上特意让奴才跟娘娘说,库里东西多得是,磕着碰着了尽管让人去取。”
小太监年纪轻轻就混到了皇上身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凭这张会说话的嘴和这副笑脸,就差不到哪去。
明里暗里贬了德妃一通,还不忘拍一拍新晋宠妃的马屁,听得人就算心里暗想着这小太监胡扯,面上总归是高兴的。
容泠心情颇好,却也不敢真“怠慢”了这对镯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主子不戴上这镯子吗?”等人都散去了,青桃上前问道,“今日萧贵人摆了暮春宴,戴上这镯子日后不就正好可以算在德妃娘娘头上?”
青桃要是不说,容泠都差点忘了这暮春宴,萧贵人是太后侄女,寻个名头办个什么宴会方便得很,太后也乐得见她出头,若是真躲在宫里默默无闻,那才是愁人呢。
至于这暮春宴,萧贵人本意是想弄出点新奇玩意,请皇上一起,顺道在皇上面前露个脸,可惜祁景煜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挥手一句“知道了,忙,不去”,就打发了通报的小宫女。
祁景煜可以由着性子不去,容泠可就不行了,太后都出席,哪个妃嫔敢托大,给太后难看?
“戴上了才是奇怪呢。”时间还早,容泠也不急,耐心道,“德妃也不傻,这么明显让人怀疑的东西,我若是一点都不提防地戴上,那才是真的让人起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