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大头的话,秦昭冷笑了一声。
陆子鸿,广州知府的侄子。
看来是有竞争对手上门砸场子了。
沙发这种商品基本上没什么秘密,一拆开就知道里面的构造。秦昭这个月大赚特赚,这陆子鸿肯定也动了做沙发的念头,想取而代之。
但是秦昭还有弹簧钢热处理的秘门。
用苏钢做弹簧,做不做后期热处理,最后的成品差别还是很大的。这陆子鸿倒是有些脑子,知道没有热处理工艺,他仿造的弹簧软椅效果不如秦昭的,就很难赚到钱。现在秦昭在广州城卖弹簧软椅的价钱是十六两一个。陆子鸿就算贴着成本价卖十两一个,奈何弹簧质量不好,顾客一比较优劣还是会来买秦昭的沙发。
秦昭定的低价,是把低劣仿制者的门路全堵上的架势。这种情况下,陆子鸿想做沙发就只能砸秦昭的场子了。
殴打刘大头只是第一步,料想这陆子鸿也知道刘大头不清楚秘门。只是因为大明朝体制中匠户社会地位低,所谓士农工商,赚不到大钱的匠户实际上是大明朝社会地位最低的一群人。官府的人打匠人,打了也是白打。
换一句话说,陆子鸿这也是向秦昭示威。
堂堂知府的侄子,在广州城权势熏天,打了你秦昭的工匠又如何?你秦昭有多大的本事,有多深的背景,全部亮出来看看?我打你的工匠,正是试探你秦昭水深水浅的好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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