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坐在刘大头家的椅子上,长吸了一口。
秦有理焦急地说道:“主人家,我等就是变作孙悟空有了金箍棒,也斗不过这个知府老爷的侄子啊?”
两个家丁对视了一眼,也是面面相觑。
知府,在普通人眼里实在是太有权势了。
俗话说灭门的县令,虽然县令在体系里是小官,只是一个七品小吏,但在百姓眼里,县令就是天大的父母官。县令既有行政权又有司法权,在一个县里可以为所欲为,想收谁的税就收谁的税。如果看不顺眼某户人家,随便表露一下态度,立刻就有奸人上去刁难,去告状告到县衙里。县令就可以随意裁判,灭人一门都真有可能。
而知府则是知县的上级,拥有比知县更大的权力。像广州城这种商业城市,知府随便一句话,恐怕就能影响一条街的生意,一群人的活计。发起怒来比知县更可怕,灭人一门都是轻的。
和谁斗,也不能和知府斗。
秦昭的生意做得太旺,居然把知府老爷都招来了。
恐怕躲在后面的不止知府老爷,不知道多少官宦人家在觊觎秦昭的生意。只需要知府侄子一得手,无数蠢蠢欲动的官宦就会群起而攻之,要秦昭交出弹簧热处理的秘门,把沙发这门暴利生意当成一个大蛋糕分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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