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是朝廷命官,而且是在这乱世中十分有力的武官,这让他们三人有些投鼠忌器。毕竟香山县最大的武装力量就是靖海堡,那里有一个千户所几百旗丁。而且以靖海堡的规模,靖海堡防守可以养一百家丁。
一百不事生产专事战斗的家丁,这样一份武力就是县令都要正视。
而且,秦昭不是普通千户,是圣旨直升的千户。
就算是普通的千户,他们都不敢硬来。何况是圣旨直升的千户?香山县的缙绅都传秦昭在南京有偌大后台。
这就好像是后世的地方大学教授,碰到了县武警中队队长耍横。地方大学的教授虽然和县、市的领导都熟,但如果武警中队队长犯横,硬要阻止教授们知法犯法偷税漏税,教授们也是无话可说的。
秦昭看了三人一眼,说道:“我看你们是不会主动交了,那就这样吧,我今年请人去你们的田里割稻子。你们欠多少田赋,我就割多少稻子。当然,还要包括割稻子的人工费用。”
听到秦昭蛮横无比的语言,王元愤怒地骂道:“这不是抢么?”
王元仗着年纪大,骂秦昭是抢劫了。
叶斌大声喊道:“有辱斯文!当真是有辱斯文!”
围观的村民见举人敢在秦昭面前大声嚷嚷,顿时忍不住议论起来。无数人对着三个举人指指点点,发出“轰”一般的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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