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指了指旁边的甲长秦舒,大声说道:“让你们交田赋给甲长,就是抢了?就是有辱斯文了?那你们偷税漏税逼得自耕农卖儿鬻女,怎么算?你们这样的举人到处接纳投献,导致北方的农民被田赋压垮变成流民,导致那些流民攻入北京城逼天子自缢,那算什么?”
“自缢的先帝算什么?你们这样伤害国朝,算什么?算造反么?”
听到秦昭的怒喝,站在旁边看热闹的秦正等家丁都下意识地站直了一些。
主人怒了,臣下当然要站出来壮声势。
要是之前,这些家丁还真的未必敢在三个举人面前炫耀武力。
那毕竟是举人啊,是可以和县令一起品评香茗,饮酒赋诗的。在县令面前随便说几句一个人坏话,然后就让人刁难那个人,最后打官司把对手弄死。只要是和县令关系铁,弄死个把乡民根本就不是问题。
哪个平头百姓,或者说平头百姓的家丁敢挑衅县令的朋友?
灭门的县令啊。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秦昭是正五品的朝廷命官,社会地位比这三个举人更高。举人毕竟不是进士,是极难做官的。秦昭如果要对这三个举人发难,秦正等人不会犹豫,上去就会把三个举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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