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顶上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凝滞。
两人在崖顶默默对视着。
北沫突然觉得烈肃变得有些陌生了。
烈肃一直是一个很温柔,很多情,很心软的人,像他在剑律堂中主持的鸽组,也不是专职战斗的小组,而主要是负责刺探传递讯息。
因为烈肃也向来不喜欢杀戮,就像当初他在藏剑峰承的剑,也是一把温柔的剑,人如春水,剑亦如春水。
然而现在,北沫凝视着烈肃的眼睛,发现那汪熟悉的春水,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冰封。
最终还是烈肃先主动开口说话,他粗重地喘了几口气,涩声说道:
“现在的规矩已经不同了啊,不,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规矩了。北沫,你昏迷了那么久,没有经历过最残酷的那些日子,我经历过,也看到过。”
“很多人为了能活下去,可以做出任何事情。我曾经亲眼见过,一个正道门派的宗主,为了有时间逃跑,亲手将自己的徒弟推进了尸群中。”
“你杀了那个人,不也是为了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