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沫神情不变地望着他。
“不错,是为了规矩,但那是我的规矩。”
“北沫,如果我不杀那个人,让他去投了冒家兄弟,你知道营地中会出现什么情况,弱者会觉得我再也保护不了他们,强者则每一个人都会开始蠢蠢欲动,没人会夸奖我仁慈,只会认为我软弱。”
“你真觉得我不应该杀那个人吗?”
北沫没有回答烈肃的问题。
烈肃说的那些东西他自然懂,甚至比烈肃还懂,还是那句话,操纵人心的这些事情,他只是不沉溺而已。
然后,他问了烈肃一个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我记得你好像不是蜀州的人,而是来自东海之滨的杨州?”
烈肃不明白北沫此时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杨州之人,嗜甜恶辣,而且也不爱打麻将,更喜欢下棋一些,我记得你刚来蜀山的时候,每到饭点都痛不欲生,因为实在吃不惯我们蜀州的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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