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氤氲,沈酌不知从哪弄来了热水,身姿隐在一片白蒙蒙之中。半沾湿的墨发搭在她肩上,自然地分为左右两股,贴着肌肤。
云明月走到浴桶旁,俯下身看向背对自己的沈酌:“那个,你转过来吧,我要给你上药了。”
沈酌顺从地转过来,一双眼眸一如既往闭着。见她毫无忌惮地将伤口给自己看,云明月的脸不知怎的烫了一会儿,总觉得自己要亵渎一朵不喑世事的娇花,手上动作不敢慢,赶紧蘸了药膏凑上去。
狭长的血痕一道道贴在雪肌上,触目惊心。
云明月暗自咋舌。胸口,小腹,这次的伤口位置,居然比之前还要奇怪。她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像是漫画里拿“按摩”当借口、轻薄女角色的猥琐男一样,一点点把药膏抹在沈酌胸口。
不对不对,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这是治疗!一本正经的治疗!
指尖在沈酌的肌肤上划过,伴随轻揉慢搓,云明月又听到了低低的微喘声。不过她既然想起了“身娇体软”的角色设定,哪怕听到这些不可描述的声音,只要沈酌不主动提,她就不会挑起这个话题。
“话说醉鬼,你之前不是还不让我碰你嘛?”上药之际,云明月还不忘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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