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没吭声。
觉得她也许是不想回答这个没营养的问题,云明月又改口,“对了,我不太会把握轻重,没疼到你吧?”
沈酌才道:“没有,力道正好,药膏合该抹得像这样均匀。”
发现她的伤痕虽细长,但实在有点多,云明月忍不住问:“你去‘月出’干什么了?”
“踩点。”
“话说度秋凉回‘月出’了吗?”
“没有。”
“那你的伤,是怎么来的?”云明月原来还以为是她又和反派干架过了,没想到还有别的缘由。
“我赶路心急,去纳新大典的举办地,只穿了弟子服,忘了易容。”沈酌漫不经心道,“路上遇到了几名高阶弟子,将我教训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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