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说:“给个价吧,我以后还你。”
行,不负众望的有志气。
“出诊一次两万五。”我张口就乱喊数儿,傻子都知道没有这个价。
可姜伯约就一句话,“嗯,先欠着,以后还你。”
我艹他个妈,这人不是尖子生吗?为什么蠢到如此地步?我忽然有点儿上火,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在后来一个叫韩逸的小白脸儿让我明白了为什么在姜伯约面前我经常这么上火,但这些就是后话了。
吃完饭我还抱着狗在沙发上赖着,看着姜伯约跟个没事儿人似得进进出出一会儿扫地一会儿洗衣服。
我说:“你烧退了?”
他非常淡定的说:“屁股针都打了能不退么。”
我:“………”
我很好奇姜伯约和平时不一样的样子,无论是昨天生病时软不拉几的小模样还是夜店里风情万种的妖孽样。说白了我好奇他到底是什么样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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