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持着没话找话:“我在你这儿住的挺舒服,想接着住两天。”
我以为他会瞪着我说不行或者怎么样,但他只是顿了顿,说:“随你便吧。”
我得寸进尺的说:“我不睡沙发。”
他说:“嗯,那我睡沙发。”
我:“………”
那时候他永远都是这幅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油盐不进的样子,你强硬他不跟你来硬的,你退步他也不跟你服软,各种让人恨的牙痒痒。我能做的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
“走,咱爷俩散散步去!”我抱起白菜往外走,故意在姜伯约刚拖干净的地板上留了一串儿黑鞋印儿。
昨天下了一晚上雪,我溜着白菜在楼下被踩的黑糊糊的雪地上瞎晃悠,北风一吹鼻涕流到嘴边儿了都不自知。晃悠了两圈实在太冷,正打算回去,一拐弯儿突然看到了又要出门儿的姜伯约。
他好像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忙,神出鬼没的不知道在干什么。这回他没背书包,也没拿什么东西,看样子不像去打工。我估计我是真的闲疯了才会做出跟踪这种二逼的事儿来,可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一路跟到公车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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