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约脸腾的就红了,偏过脑袋扶了下眼镜,别别扭扭的说:“我都说了我不太会做饭...”
我说:“怪我,我以为你跟我谦虚呢...”
但想了半天我还是觉得纳闷儿,我说“你不会做饭家里买这些东西干嘛?”
他抱着胳膊也挺无奈的样子:“我一开始是打算自己学着做来着,但每次都糟蹋粮食,索性不做了。”
那时候我也是个五谷不分没碰过油盐的生活白痴,所以听他这么说的时候挺震惊的,做饭居然这么难?连姜伯约都学不会?以至于后来李豫川在工作室亲手给我煮了碗方便面我都呱呱鼓掌佩服的五体投地...你想象一下向淮林和李三儿当时看我的表情。
两周时间过得挺快的,我还没来得及想家,我大哥就来电话说我可以回去了。
在我妈和我大哥的庇护之下我爹没能拿裤带抽我,我识相的抓住机会好好表现了几天,每天早起陪老爷子晨跑两公里,这年也就安稳过去了。
大年三十儿那天吴叔在陪我爹下棋,老大老二喝着茶低声分析政局,我妈拉着我大嫂聊保养品。而我几乎一整晚都守在厨房看张姨煲汤做鱼。
“张姨,做饭难吗?”我捧着一盅刚煲好的参汤边喝边问。
“嗨,做饭有什么难的,来来回回就那几个步骤,无非就是掌握好火候多点儿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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