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点了点头。
癌分几个阶段,早期中期晚期,姜伯约也没说,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哎!”姜伯约下车的时候我又叫住他。
“怎么了?”
“一会儿用我来接你吗?”
他笑了下,“不用,大过年的,你忙你的去吧。”
“哦...”
我忙个鸟,我有个屁好忙的。
回到家的时候九点多,我爸已经晨跑回来了,在餐厅吃早饭。
“你去哪儿了?”他沉着嗓子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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