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就出去了一趟,您别总跟审犯人似的审我成吗?”
老爷子冷冷的瞪了我一眼,“就看不惯你这个油嘴滑舌的样儿!”
我都无奈了,招谁惹谁了我。正好这会儿秦颢收拾好从楼上下来了,按老规矩是去走动走动关系拜拜年。以前这些事儿都是我大哥做,后来我大哥位置升的高了,我二哥就接了班儿。
我说:“成,那我也不再这儿碍您眼了,我跟二哥一起拜年去。您吃饭吧。”
其实我最愁拜年这事儿,又不是小时候了,去拜年就是去别人家玩儿,还有红包拿。现在去拜年无非就是硬着头皮坐在桌上听这些商人政客互相说官话。这还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拜到那几个从小玩儿到大的发小家。上个月你俩还一起嫖/娼呢,现在就要和彼此的兄长父辈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互相装孙子。私底下谁都知道对方脱了裤子是什么尿性,现在穿上衣服还要装有为青年,多尴尬啊。
于是拜了两家我就走不动了,赖在车上抽烟不肯下去。我二哥比我爹和我大哥好说话的多,扔给我把车钥匙说:“得了,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切,在这儿哼唧的我心烦。”
接过钥匙我一下就高兴了,“谢谢二哥!”
秦颢拒绝了我的飞吻,踹着我的屁股让我赶紧滚。
我给姜伯约发信息问他忙完了没有,过了一会儿他回说:“刚把亲戚送走。”
我觉得我的心已经飞去他那边儿了,于是当即买了点儿礼品果篮儿什么的一路飚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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