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和肾上腺素的双重支配下应该没几个男人脑子里还存在理智这种东西。
我没说话,抬脚往姜伯约那儿走了一步。估计是感觉到了危险,姜伯约扶着门把手本能的想要往后退,结果被我一脚踹上了门揪着领子摔在了床上。
就算床垫够软丫也被摔的眼冒金星。我掐着他的脖子把人按在床上,眼眶烧的发红。
“一边儿说着喜欢我一边儿和那小白脸儿难舍难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丫挺能耐啊?哪边儿都不落下?”我喝了酒以后说话就有点儿不过脑子,再加上现在被气的够呛,逮着什么说什么,哪句难听说哪句。
这话信息量有点儿大,全校面前讲话都没打过一次磕儿的姜会长震惊的瞪我了半天,才结结巴巴道:“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你他妈的不是喜欢我吗?!你敢说你不是喜欢我?!”我控制不住的吼了起来,忘了自己还掐着姜伯约的脖子,一时手劲儿有点儿大,姜伯约艰难的发出了痛苦的声音我才反应过来。
姜伯约奋力转过脸避开我的吻,惊恐的喊道:“秦扬!!”
因为一些少儿不宜的原因,姜伯约一直在哭,那种不出声儿的哭,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只要低头吻他必然会沾自己一脸眼泪。我就不明白了,我问他:“你哭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
他不说话,也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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