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从小也是被我姥姥姥爷捧着长大的,虽说嫁给我爸这个暴脾气以后忍了他不少,但心里真不舒服了也不会让着他。
老太太杏眼一瞪,老俩口眼看着就要吵起来,我二哥赶紧跑出来和稀泥:“爸,秦扬这两天确实挺忙的,我让他帮我去跑市郊那块儿地,应酬不少,估计是喝多了不舒服。”
我坐在一边默不作声儿的小口嘬汤,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谁知老爷子今儿跟吃了枪药似的,脾气特别大。秦颢帮我说话他连带着把秦颢也骂了一顿。
最后还是我一直没说话的大哥突然说了句话把话题转开了,这事儿才算暂时歇了。
我突然没心没肺的想到向老二以前跟我说过这么句话,他说:“要不是你俩哥回回都替你挡在你爹枪口前,我估计老爷子是真能给你崩了。”哈哈。
“爸,听说韩老的案子要二审了。”我大哥冷不丁提了这么一句,我爹瞬间就安静了。
老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重新拿起筷子,却没夹菜。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老爷子的声音突然就苍老了很多。
他沉声问我大哥:“二审能判无罪吗?”
“不好说。”
听我大哥说出这仨字儿的时候我还真觉得挺稀奇的。他这人说话做事向来分明的很,从小到大我几乎没从他嘴里听过“应该”、“大概”、“说不准”这类的词儿。连他都说“不好说”,那应该是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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