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刚才九死一生的在大家掩护下从老爷子手里捡回条狗命,但我还是好奇。所以我捧着米饭边扒拉边小声问我二哥:“韩老是谁?什么案子啊?”
我刚问完,秦颢面不改色的把手里刚拨好的虾塞我嘴里了,咬着牙低声道:“一会儿给你说。”
我嚼着虾挺纳闷儿,什么事儿这么神叨叨的?真要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大事儿那我就不听了,秘密这种东西少听一件儿是一件儿。
吃完饭我爹就和我大哥去书房说话了。
我和秦颢坐在院子里喝茶。
秦颢说:“老爷子有个战友,原来N市司法局局长。前几年职位调动被举报贪污,一审判完二审拖了好几年了,听说今年能开庭。”
哦,我点点头,这事儿也没什么不可说的吧?刚在饭桌儿上搞得跟谍战片儿似的。
“确实是贪污了吗?”我随口问道。
秦颢点了根儿烟摇摇头,“不可能。老先生在那位子上坐了十几年连顿公款的饭都没吃过。过刚易折,月满则亏。”说罢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盯着我疑惑道:“哎不是,这事儿你没听过啊?韩老就是韩微他爸,我听说他当年不还有一哥哥跟你是同学么?好像是叫韩逸,你记得么?有这人么?”
手里的紫砂茶杯烫的厉害,我指尖一松便“啪”地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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