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扣他毕业证,拿他妈威胁他...然后告诉我,你们只是给了他钱,他走的心甘情愿。”我嘿嘿怪笑,“…哥你不知道,其实这些我都知道吧?”
秦颢拿烟的手颤了一下,而后冷笑:“你他妈这是在怨我们?”
“我没有,真没有。我是怨我自己当年没本事。”
“你以为你现在有什么本事?”
“还是没什么本事,但能威胁你们,也算有进步了不是?”
“威胁我?”秦颢笑的歇斯底里,“我要是不答应你呢?”
“那我只能拿着账本去威胁别人家了,他们位高权重,总该比我惜命。”
“天真,你只要从第一家出来,就会有人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就算你是秦家的儿子。”
“我知道,无所谓,姜伯约一条黑路走了七年走到我身边,我就是想为他拼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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