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颢呼吸声粗重,过了很久,他站起身,狠狠踩在我打着钢钉的左肩上,声音嘶哑:“秦扬,我帮你这回。但今天以后秦家没你这个儿子,我没你这个弟弟。你是真的让我心凉了。”
我笑着说:“哥,对不起。”
“用不着。”他大步离开,背影苍凉。
之后我还联系了向淮林李豫川老战方旭等一系列我能动用的关系去给姜伯约抹账面儿。现在风口浪尖上求人帮我办这种事儿,还不是自己的事儿,我觉得我这个柜出的非常全面。
十六天后姜伯约被保出来了。补了几百万税款了事儿。我没去接他。
后来在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我胳膊打着石膏去按姜伯约家的门铃儿。门儿开的很快,姜伯约眼睛很红。
我抬起没打石膏的那只胳膊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长记性了么?”
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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