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瞪了我一眼吧,”林子狱手指虚虚的隔空在周箫眼眶附近画了个圈,“你这种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情绪还算是自然,其他时候你的反应都太假的,或者说太具有套路性。”
就像是地震之前不管什么时候遇到周箫,他都会温和无害地笑着,还带点干净透彻的清新感,一次两次可以对他观感不错,但看久了不难发现他每次笑容的连幅度都相差无几,显然是精心练习过的。
林子狱习惯于去观察别人的面部表情,在废墟中更是仔细,他现在都能精准地回想起周箫每一次的反应,非常及时控制力也拿捏得当,他塑造了一个软弱害怕却又想要求生的角色,太完美以至于像是在上表演课,而且是无实物表演完全没有身临其境感。
周箫刚想开口又被林子狱摁住肩膀,“五秒,我说完之后你停顿了五秒,反驳的话都不会立即脱口而出,是过去嘴太快说错话得罪过人,所以特意学了让自己开口之前先过过脑子?”
周箫:“……”
原本要说的话全都说不出来了,可沉默下去又不知道林子狱要给自己扣个什么帽子。
花斋也没有见过林子狱刻薄的一面,觉得非常新鲜,带着十足的兴致欣赏林子狱发挥。
林子狱的嗓子哑了,他得费点力才能让自己语调保持平稳……花斋笑了一下,这种沙哑更令人兴奋。
林子狱很耐心地等了一会给周箫说话的时间,但周箫无话可说。林子狱撤回自己搭在周箫肩上的手,周箫实在是太瘦了,骨头硌得慌。
“我之前说过有人把我们当猴耍,我们越是尽显丑态他就越兴奋,他以别人的绝望取乐……你觉得这会是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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