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这次周箫答得很快,语气也没有过激。
“我也不知道,”林子狱道,扫了一眼花斋,“你明知道花斋的意图,还不计报酬地帮着他牵线搭桥,别告诉我你暗恋花斋为爱无私奉献。”
花斋将双手竖在胸前,掌面摊开向外:“这我可不知道,不过我魅力大年少无知的小孩为我着迷也合情合理。”
花斋还特意加重了“年少”的读音。
周箫咬唇,恨恨地剜了花斋一眼,他进退两难,迷恋花斋是不可能的,但他无法给出理由,干脆沉默。
“你是想看我落魄的样子。”林子狱道。
周箫看着林子狱,眼神有些发狠,就这样他的嘴角的弧度依然是柔和的,他的伪装已经渗入了骨髓,就像是做了嘴角上扬,无论真实情绪如何都会维持着这个完美的微笑,令人不寒而栗。
“是又怎么样。”周箫歪了歪头问道。
“规则就是你制定的吧,我们的演出还符合你的心意么。”林子狱说着将刺刀的刀柄微微转了转,握的时间太久刀柄都被焐热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周箫不动声色的退后,想趁机跑路远离林子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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