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整个砸进河中,一时间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水滴飞起又落下,距离不远的齐浑人未能幸免,被溅了个透。细细的水珠绵绵地砸过来,又顺着他的皮肤滑落再度汇入河流之中,留给齐浑人一阵接连不断的刺痛。
齐浑人楞了好一会,被河水带着打转,就在他差点被闷进水中之时,齐浑人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飞溅的河水已经停了,断裂成几段的雕像也沉入了水中,可齐浑人却越发感觉头皮发麻,身上哪里都是痛。
这时的齐浑人身体莫名僵硬,转了好几次才成功将自己的视线移到河岸之上。
岸上,林子狱站在原本雕像屹立的位置,撑着伞低着头。他的伞举得不高,正好压在双目的上方一些,这份无意的遮掩反将他的眉眼格外地凸显了出来。
尚未完全落尽的水珠还挂着雨伞的延边,将落未落地晃着,最终随着林子狱的走动被震落,悄无声息地融进了黑土之中。
雕像还有一块残存在岸边,林子狱走过去抬脚将其彻底地推送进了河中。
至此,林子狱亲手抹杀了自己要祭拜的神。
收起伞,林子狱身上的肃杀减去了大半,他没有急着回到木筏之上,一副才发现齐浑人的模样,“哟,你怎么搁水中泡着?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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