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浑人:“……”
齐浑人身上的麻意渐渐散去,只在颈后留了一片冰冷,他找回自己的理智,眯起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子狱无所谓:“当然知道,又没说不能破坏雕像。”
“你相当于自己放弃了赢面。”齐浑人提醒。
“这可不一定。”林子狱脸上浮起了一丝古怪的笑意。
齐浑人很想自己能够胸有成竹地驳斥林子狱,可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无论是在转盘还是关卡,都很忌讳依赖于固定思维,看上去荒诞无稽的事反而有可能是正确的。
齐浑人觉得嗓子发干,泡在河里也觉得烦恼难忍,“你什么意思?”
“这就要看你觉得神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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